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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0883b04T 0883b05T 0883b06T 0883b07

梵摩渝經
T 0883b08T 0883b09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T 0883b10聞如是：

一時，佛在隨提國，與五百沙門俱行。T 0883b11時，有逝心，名梵摩渝，彌夷國人也。年在耆T 0883b12艾百有二十，博通眾經星宿圖書，豫覩未萠T 0883b13一國師焉。梵摩渝遙聞佛王者之子出自T 0883b14釋姓，去國尊榮行作沙門，得道號佛，清淨至T 0883b15尊，與五百沙門處隨提國，開化眾生。梵摩T 0883b16渝深惟歎曰：「沙門瞿曇！神聖巍巍，為如來、應T 0883b17儀、正真覺、道神通以足、丈夫、尊雄、法御、眾聖、T 0883b18天人之師，心垢已除諸惡已盡，從自覺得無T 0883b19所不知，沙門、逝心、釋、梵、龍、鬼，為其說法，上中T 0883b20下語清淨為首，玄妙卓遠，眾聖所不聞也。」梵T 0883b21摩渝為門徒廣陳之，期為無上正真覺眾T 0883b22聖之王，吾等應為稽首稟化之矣。

逝心弟子T 0883b23有亞聖者，厥名摩納，亦博經典，明齊于師，具覩T 0883b24秘讖知當有佛，身相奇特三十有二，至尊T 0883b25難雙貫心照焉。師告摩納：「吾聞瞿曇神聖無T 0883b26上，諸天共宗，獨言隻步眾聖中雄，爾往覩T 0883b27焉。宗尊儀表真正弘摸，誠如群儒之所歎不T 0883b28乎？假其爾者，吾當馳就稽首奉禮。」摩納質曰：T 0883b29「吾當以何觀察？」摩納師曰：「經不云乎！來世T 0883c01有王厥名白淨，后名清妙，明德純備，其生聖T 0883c02子有天中天，獨尊之表軀體丈六，相有三十T 0883c03二，處國當為飛行皇帝，捨國為道行作沙門T 0883c04者，必得為佛。」

摩納受教，稽首師足，至隨提國，T 0883c05即詣佛所，揖讓畢退就坐靜心。熟視佛身相T 0883c06好，不覩兩相，一廣長舌，二陰馬藏，其意有T 0883c07疑。佛知摩納心有疑望，即以神足現陰馬藏，T 0883c08出廣長舌以自覆面，左右舐耳縮舌入口，五T 0883c09色光出繞身三匝滅於頂上。摩納心動喜怖T 0883c10交集，欣然歎曰：「沙門瞿曇真是佛也！相好光T 0883c11明靡不備焉，觀世希有，真可謂如來、應供、正T 0883c12覺，吾當翼從觀尊楷式，以化愚惑并啟吾T 0883c13師。」即尋世尊處內禪定，周旋教化拯濟眾生，T 0883c14或宿或歸輙與僧俱，未曾隻獨。六月之日猶T 0883c15影追身，具覩神化巍巍之德。稽首佛足辭還T 0883c16本土，到詣師所稽首如舊，就座而坐。師曰：「吾T 0883c17使爾行觀察瞿曇天尊之資、相好神化，審如T 0883c18群儒稱揚之不虛乎？若其然者，吾當馳詣稽T 0883c19首足下，接足戴土之恭。」對曰：「其有相好神德T 0883c20踰天，巍巍難稱，釋梵所不能測度，群聖莫能T 0883c21籌算，眾賢所歎，億載之分未獲其一，非吾T 0883c22螢燭所能盡陳。略說其要，絕世之相三十有T 0883c23二，一相足下安平正；二相手足有輪，輪有千T 0883c24輻；三相鈎鎖骨；四相長指；五相足跟滿；六T 0883c25相手足細軟，掌內外握；七相手足合中縵；T 0883c26八相鹿［跳－兆＋專］腸；九相陰馬藏；十相身色紫金光T 0883c27輝弈弈；十一相身猶金剛，瑕穢寂靜；十二T 0883c28相肌皮細軟，塵水不著身；十三相一一孔一T 0883c29毛生；十四相毛紺青色，右轉盤屈；十五相方T 0884a01身；十六相如師子上身；十七相不曲身如梵T 0884a02身；十八相肩滿具肉連著身；十九相平住兩T 0884a03手摩膝；二十相頰車如師子；二十一相四十T 0884a04齒；二十二相為方齒；二十三相齒間平；二十T 0884a05四相齒白無喻；二十五相廣長舌；二十六相T 0884a06味味次第味；二十七相聲如梵聲；二十八相T 0884a07七合滿起；二十九相眼中白紺青色；三十相T 0884a08眼睫上下眴如牛王；三十一相白毛眉中跱；T 0884a09三十二相頂有肉髻，光明韑韑遏日絕月。沙T 0884a10門瞿曇具有高雅，三十二相無一缺減，神妙T 0884a11之德景則無量，可奇可貴自古希有。

「吾覩瞿T 0884a12曇跬步發足，輙先舉右足步，長短遲疾合T 0884a13儀；行時踝膝不相切摩，平身而進肩不動T 0884a14搖；若欲還顧略不以力，平住斯須，忽然後向T 0884a15不迴身也；不低不仰頭身正平，平視而進未T 0884a16嘗顧眄；躇步之儀其為若斯矣。瞿曇行路，天T 0884a17施寶蓋華下如雪，天龍飛鳥無敢歷上，三界T 0884a18眾生無見頂者；諸天作樂導從奉尊，龍神地T 0884a19祇平治途路高下如砥；足不蹈地輪相印T 0884a20現，光明輝輝煌煌七日乃滅；樹木低仰若人T 0884a21跪拜之禮。若行應請，戶楣高下平身而入，楣T 0884a22不高舉瞿曇不伏；坐正中床不侵前後，叉手T 0884a23而坐未嘗指擬，不以拄頰，下床不回忽然T 0884a24在地。天魔含毒而來，心不恐懼光顏更釋，慈T 0884a25心愍之毒無不消。以鉢受水，鉢不傾昂水不T 0884a26多少；澡鉢之時，水鉢俱寂不有微聲。未嘗以T 0884a27鉢下著于地，於中澡手手鉢俱淨，去鉢中水T 0884a28高下近遠，適得其所也。以鉢受飯飯不污鉢，T 0884a29摶飯入口，嚼飯之時三轉即止，飯粒皆碎無T 0884b01在齒間者；若干種味味味皆知，足以支形T 0884b02不以為樂。瞿曇受食，以八因緣，不以遊戲，無T 0884b03邪行心，無欲在志，無巧偽行，遠三界塵，令T 0884b04志道寂衣福得度，斷故痛痒塞十二海，滅T 0884b05宿罪得道力，守空寂不想空。澡鉢如前。法T 0884b06衣應器，意無憎愛。為布施家呪願說經訖還T 0884b07精舍，不向弟子說食好惡；食自消化無大小T 0884b08便利之穢也。入戶靜默深惟諸定，須臾即出T 0884b09未嘗失時；晝夜不眠亦無睡欠。廣陳明法勸T 0884b10進弟子令入道堂，不以財色穢道之行示諸T 0884b11弟子。尊說高遠，非仙聖眾書所可聞見也，興T 0884b12起同處清淨為道。經行之時不顧眄視，頗［我＊頁］T 0884b13姿則拂衣披纚，法服在身高下急緩於身T 0884b14雅好；入園洗足亦不摩抆而足自淨。身色煌T 0884b15煌喻于天金，意不著愛志如虛空。

「其坐禪定T 0884b16［火＊霍］然無想，三毒四痛、五陰六入、七結八瞢，T 0884b17瞢以無上之明消滅之焉。以空、不願、無想之T 0884b18定斷九神處，以十善消十惡，作十二部經，掘T 0884b19十二因緣根，六十二見諸弊惱瘡，穢濁之念T 0884b20心寂然哉。以四等大乘自度尊身又濟眾T 0884b21生，欲說景模，弟子未問而先自笑，口中出T 0884b22光明繞身三匝以漸自滅。

T 0884b23「阿難整服稽首而問，即大說法，聲有八種：最T 0884b24好聲、易了聲、濡軟聲、和調聲、尊慧聲、不誤聲、T 0884b25深妙聲、不女聲。言不漏闕，無得其短者。每大T 0884b26說經，二十四天梵釋四王、日月星宿，其中諸T 0884b27神帝王臣民，地祇海龍，皆來稽首各自聽經，T 0884b28經聲入耳心各解了，如其種語也。佛之明慧T 0884b29猶崑崙河，千川萬流皆仰之焉，川流溢滿而T 0884c01河無指渧之減。佛之為明有踰之矣，眾生受T 0884c02智各得滿足，佛明不虧絲髮之間。說經訖竟，T 0884c03諸開士尊、諸天帝王、臣民龍鬼靡不欣懌，T 0884c04稽首而退，奉戴執行者也。入裏靖默，未嘗以T 0884c05無上天尊之德，輕慢弟子逮乎眾生。

「吾尋瞿T 0884c06曇，六月之間猶影追身，具視起居經行入室，T 0884c07澡漱飯飲呪願說經，勸勉弟子禪定之時。」摩T 0884c08納曰：「瞿曇景式容儀若茲，余之所陳，猶以一T 0884c09渧添于巨海，非眾聖心想擬可知，非諸天所T 0884c10能逮畢、天地之所能論，巍巍乎其無上，洋T 0884c11洋乎其無崖，非測非度，難可具陳矣。」

T 0884c12梵摩渝從弟子聞天師之德，愕然流淚曰：「吾T 0884c13年西垂，殆至徒生徒死，不覩天師之上明矣。」T 0884c14摩渝喜曰：「吾以遇哉！覩佛而死，厥榮難云。T 0884c15愚夫雖有天地之壽，何異乎土石之類哉？」即T 0884c16興正服五體投地，三頓首曰：「歸佛、歸法、歸命T 0884c17聖眾。願吾殘命有餘，得在覲見稽首稟化。」

佛T 0884c18以六通之明，覩彼自歸，佛遙受之。自隨提國T 0884c19到彌夷國，坐一樹下。國王臣民、逝心理家，展T 0884c20轉相命曰：「沙門瞿曇！出自釋家帝王之子，宜T 0884c21在奢麗，而今清素志性淡泊，無貪婬之垢、恚T 0884c22怒之毒、愚癡之冥，處眾聖之上，猶星中有月，T 0884c23神德廣被諸天所宗，為如來、應儀、正真覺，穢T 0884c24冥已盡、慧明獨存，神聖富足，未有乾巛其T 0884c25中眾諸，現在十方微著委曲，當來未萌無事T 0884c26不明，吐章施教言皆真誠也。」國王群臣、逝心T 0884c27高士，僉然而曰：「我生時哉得覩天師，可尊可T 0884c28戴，應為稽首沐浴神化。」因共會聚，車馬步者，T 0884c29家無遺人。到，有稽首佛足者、跪者、揖讓者、自T 0885a01名字者，皆默而坐。

梵摩渝聞佛與聖眾俱T 0885a02到，甚喜無量，率其門徒俱詣佛所。適至林際，T 0885a03意悟念曰：「當先遣人表心致虔，直自進者T 0885a04為不恪乎？」呼弟子曰：「爾持吾名，稽首佛足下T 0885a05云：『梵摩渝逝心年百二十，飢渴聖摸、樂仰T 0885a06清風，欣懌瞿曇起居常安淡泊無欲。今詣請T 0885a07見。』」弟子禮師，即至佛所，稽首畢具陳師請，T 0885a08向佛歎其師曰：「國師梵摩渝，博通眾經貫綜T 0885a09祕讖，靖居齋房豫知天文，圖書吉凶靡不T 0885a10逆照，豫明斯世當有天師，巨容丈六天姿紫T 0885a11金，相有三十二，好有八十章，天中之天眾T 0885a12聖中王。今故馳詣歸命三尊，近在林樹之外T 0885a13未敢自進，願欲覲見恭稟神化。」世尊即曰：「善T 0885a14哉進矣！」弟子返命，以佛明教具啟師意，師即T 0885a15稽首于地欣懌而進。國內逝心長者理家，遙T 0885a16見其師，征營竦慄拱手垂首，梵摩渝曰：「復T 0885a17爾常坐，吾今自坐瞿曇世尊法御之側也。」即T 0885a18五體投地稽首佛足，恭肅而坐。靖默清心熟T 0885a19視佛相，即見佛三十妙相，兩相不現，瞢瞢有T 0885a20疑，稽首于地以偈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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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梵志經典，　　秘讖記世要，T 0885a22
濁世王名淨，　　后名曰清妙，T 0885a23
太子名悉達，　　容色紫金輝，T 0885a24
身有天尊相，　　忍穢以法御，T 0885a25
無上正真相，　　三十二具不？T 0885a26
貞潔陰馬藏，　　無欲可別不？T 0885a27
豈有廣長舌，　　覆面舐耳不？T 0885a28
陳法踰眾聖，　　梵釋希聞不？T 0885a29
明導天人師，　　能殄眾疑不？T 0885b01
懷道處世康，　　來世獲仙不？T 0885b02
仙度處泥洹，　　永離三界不？T 0885b03
心意識魂靈，　　能滅眾苦不？」

T 0885b04梵志陳其心所疑，佛具知梵志心疑兩相，即T 0885b05以神足現陰馬藏也，出廣長舌還自覆面，舐T 0885b06左右耳，口中光明照彌夷國，繞身三匝徐還T 0885b07入口，即報之曰：「爾之所問，大士三十二相，吾T 0885b08相具足，無減一焉。吾自無數劫來，行四等心，T 0885b09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拯濟眾生猶T 0885b10自護身，斷求念空守無想定，心垢除盡無復T 0885b11微曀，習斯行來諸殃悉滅，萬善積著遂成佛T 0885b12身，相好光明獨步三界，永離五道之愚冥，T 0885b13獲無上至尊之明，故號曰佛也。若有貪婬、恚T 0885b14怒、愚癡之毒，五陰、六衰之冥，絲髮之大餘在T 0885b15心者，佛道不成也。未有人物逮于今日眾生T 0885b16所念，方來未然無數劫中，委曲深奧有所不T 0885b17知者，即非佛也。四無所畏、八聲、十力、十八不T 0885b18共法、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不足一事者亦非T 0885b19佛矣。吾今以具，無一不足，故號為佛。沙門T 0885b20得應儀道者，能分一身為十、十為百、百為千、T 0885b21千為萬、萬為無數，又能合無數身還為一身；T 0885b22以指按地，三千大千皆為震動，以其心行得T 0885b23無欲定，故能然也，而況佛乎！佛眉一相之德T 0885b24恒沙可算，眉間之勳難可籌計，豈況盡身之T 0885b25德乎！重曰梵志信佛三尊者，現世安隱終生T 0885b26天上，所欲從念所疑當問，無嫌難也。」

梵志念T 0885b27曰：「瞿曇所說玄妙深遠，盡吾問也。」又念曰：「吾T 0885b28今當問現世事耶？來世事耶？」意重悟曰：T 0885b29「三世之要唯佛明焉，豈但仙聖群儒之所能T 0885c01照乎？」梵志曰：「何謂逝心？何謂通達？何謂為T 0885c02淨？何謂寂然？何謂為佛？」

佛報梵志：「吾以真言T 0885c03啟釋爾意，諦聽著心。得三神足，謂之逝心。明T 0885c04識往古分別生地，道眼覩見，山石所不能遏，T 0885c05決闇釋疑三世悉明，謂之通達。以得六通心T 0885c06垢除盡，謂之寂然。三毒已滅心如天金，謂T 0885c07之清淨。生死癡本焦盡無餘，清淨道行降于T 0885c08三界，諸癡已索無窮不達，得一切智，尊號T 0885c09為佛也。」

梵志欣然起立，五體投地頭面著佛T 0885c10足，以口嗚佛足，以手摩佛足，復自名曰：「吾是T 0885c11梵摩渝逝心者，歸命佛、歸命法、歸命僧。」流淚T 0885c12而云：「眾生瞢瞢，為六冥所蔽，覩佛不奉、見T 0885c13經不讀、見沙門無虔愛之心，不稟神化，斯為T 0885c14長衰乎！」其諸門徒覩師盡虔，顧相謂曰：「吾等T 0885c15尊師，明達經典無書不覩，名被四國眾儒所T 0885c16宗，今者屈尊體，叉手稽首瞿曇足下，何況吾T 0885c17等哉！」

佛告梵志：「復坐。吾明爾心，有真信慧，向T 0885c18於世尊。」受教就坐，佛復說持戒之德、布施之T 0885c19福、去家穢濁之垢，歎于道志之上行也。佛即T 0885c20知梵志有上士歡喜博解之心，佛為說至道T 0885c21之要：「諸苦萬端皆興于身，明人深照知樂T 0885c22者或，返流求原逮于本無，斯謂上士慧明真T 0885c23諦。不知身之尤苦者，皆由習生；上士覺之，T 0885c24斯明者真諦。三界若幻，有合則離，何盛不衰？T 0885c25因緣合則禍生，諸緣離則苦滅，上士觀本乃T 0885c26知其空，斯明者真諦。以知本無即逮三界，T 0885c27空其心、淨其行，不願諸欲得無想定，在心所T 0885c28取，三尊可得也。」

梵志心解，猶若白［疊＊毛］潔無垢T 0885c29穢入染成色；梵志心然，宿命屢奉諸佛、執行T 0886a01清戒，今聞尊教，具解無上正真覺道，心垢寂T 0886a02盡，入三脫門，長離眾苦。復白佛言：「吾未見佛T 0886a03時，懷巨誤之行，為盲冥所蔽，信狂愚人T 0886a04言以為真諦。今始覩佛，狂病瘳矣，盲視聾聽、T 0886a05喑語僂申，囹圄囚出矣。庸夫愚惑徒生徒T 0886a06死，不獲懷味天尊真道，長處焰火痛矣奈T 0886a07何？吾生時哉！值覩佛極靈，為吾便說至奧之T 0886a08道，令吾復本無為長存。自今之後，歸佛、歸法、T 0886a09歸比丘僧，願為清信士，守仁不殺、知足不T 0886a10盜、貞潔不婬、執信不欺、盡孝不醉。天尊哀T 0886a11我，明日晨旦，願與聖眾顧下薄食。」佛默受T 0886a12之。

梵志心喜稽首足下，還家具設百味之食。T 0886a13即以平旦，於舍為佛作禮，長跪恭白：「願佛以T 0886a14時抂屈尊儀。」佛正法服，與聖眾俱至梵志家，T 0886a15皆就法坐。梵志自手行盥，肅心供養。如斯T 0886a16七日。佛說神化訖竟，還隨提國。未久之間，梵T 0886a17志壽終。諸比丘聞之，共白佛：「以梵志喪，意將T 0886a18趣何道？」世尊曰：「彼梵志者，聖心博解通於T 0886a19不還，五蓋以盡淨若天金，於彼清淨得應真T 0886a20無為而去。」

佛說經竟，比丘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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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摩渝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