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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時，世尊與千二百五十大比丘僧、T 0423b15千優婆塞、五百乞兒，而自圍遶，遊行摩竭提T 0423b16國，從一聚落至一聚落，從城至城，乃至到T 0423b17彼那羅健陀城賣疊園林，於中止住。時，閉口T 0423b18姓聚落主是尼乾陀弟子，聞佛在摩竭提遊，T 0423b19乃至是中到此園林，作是念言：「我當往白師T 0423b20尼乾陀，然後往詣瞿曇邊。」時，閉口姓即往尼T 0423b21乾陀所，頂禮其足，在一面坐。時，尼乾陀即告T 0423b22之言：「汝能以二種論難瞿曇不？如兩鍓鉤，T 0423b23鉤取於魚，既不得吐，又不得嚥，斯二種論，T 0423b24亦復如是，能令於彼不得吐嚥。」

聚落主言：T 0423b25「唯願教我，我當往問。何等二論能令瞿曇不T 0423b26得吐嚥？」

尼乾陀言：「汝詣彼所，如我辭曰：『汝T 0423b27今瞿曇，頗欲利益諸家不？若不利益，與諸凡T 0423b28愚有何差別？若言利益，汝今云何將千二百T 0423b29比丘、千優婆塞、五百乞兒，從一聚落至一聚T 0423c01落，從城至城，破壞諸家。所經之處，為汝踐T 0423c02蹈、摧壞、傷毀，如雹害禾，是名破壞，非為利益。』」

T 0423c03爾時，閉口受其教已，詣賣疊林，往詣佛所，T 0423c04粗相問訊，在一面坐。即白佛言：「瞿曇！汝今寧T 0423c05可不欲增長利益於諸家耶？汝豈不常讚嘆T 0423c06增長利益者乎？」

佛告之曰：「我於長夜，恒欲增T 0423c07長利益之法。」

時，聚落主而作是言：「汝若利T 0423c08益，何故今者於飢饉世，與千二百比丘、千優T 0423c09婆塞、五百乞兒，俱從一聚落至一聚落，從城T 0423c10至城，破壞諸家？斯非增長利益之法，所為損T 0423c11減，如雹害禾，汝壞人民亦復如是。」

佛告之T 0423c12曰：「我憶九十一劫已來，無有一家以熟食施，T 0423c13而致損減。汝今且觀一切諸家，多饒財寶，眷T 0423c14屬僮僕，象馬牛羊，是富基業，有不從施而得T 0423c15者？不盡從施我，獲斯果報。有八因緣能壞諸T 0423c16家：若為王賊所侵，為火所燒，大水所漂，失所T 0423c17伏藏，生於惡子，不解生業，威逼用財，惡子無T 0423c18理，用於財貨。一切世人皆云：『八事能破居T 0423c19家。』我今更說第九之破。言第九者，所謂無T 0423c20常。離是九種外，言沙門瞿曇能破諸家，無T 0423c21有是處。若棄如是九種因緣，言沙門瞿曇，能T 0423c22破諸家，不增長者，無有是處。不捨是語，不捨T 0423c23是欲，如斯等人，猶如拍毱，必墮地獄。」

時，閉口T 0423c24姓聚落主聞是語已，心生驚怖，憂惱厭惡，身T 0423c25毛為竪，起禮佛足，歸命於佛，而作是言：「我今T 0423c26誠心向佛懺悔！我甚愚癡，猶如孾兒，所作T 0423c27不善。今於佛前，虛妄不實，下賤妄語，唯願哀T 0423c28愍，聽我懺悔！」

佛告之曰：「知汝至心，汝實知T 0423c29罪，實知愚癡，猶如孾兒，所作不善，汝於如T 0424a01來阿羅呵，作大虛妄鄙賤之業。今自知罪，誠T 0424a02心懺悔，善法增長，惡事退滅。我今愍汝，受汝T 0424a03懺悔，令汝善法增長，常不退失。」

時，閉口姓聚T 0424a04落主聞佛所說，歡喜頂禮而去。